毕竟，这是二十几年来，苏韵锦第一次和沈越川团圆度过除夕夜。

沈越川注意到萧芸芸的眸底已经开始泛红，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，维持着深情而又炙热的目光看着她，一字一句的接着说：“芸芸，我们结婚吧。”

十五岁失去母亲那年，苏简安曾经怀疑，命运是不是想虐待她？

“……”萧国山没有说话。

沐沐反应不过来阿金的意思，眨巴眨巴眼睛：“哈？”

难道她不是一个好妈妈？

沈越川的身材比例本来就好，再加上合身的剪裁，他修长的双腿和宽肩窄腰无一不被展现出来。

许佑宁未经允许进|入书房，重新唤醒了他对许佑宁的怀疑。

沈越川任由萧芸芸挽着他的手，带着小丫头往公寓大堂走。

不知道哭了多久，萧芸芸的声音终于恢复正常，哽咽着说：“我知道……越川，你说的我都知道……”

沈越川轻轻摸了摸萧芸芸的头，声音沙哑而又温柔：“我看见了。”顿了顿，有些疑惑的问，“什么事这么高兴？”

东子神色不善：“滚吧！”

康瑞城站在门口，直到看不见许佑宁和沐沐的身影才上车。

康瑞城眉梢的弧度最终还是变得柔软：“现在回去吧，你们想怎么布置家里，都可以。”

沐沐却依然维持着仰头的姿势，没有再哭叫，却也没有低下头来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不过，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做出这样的承诺，她似乎应该满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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